是指金乌玉兔,也就是日与月、阳与Y的意思,又称“坎离”、“铅汞”、“婴奼”或“龙虎”,阳者为神,Y者为J、气。如何使Y消阳长,正是修仙一道千百年努力研究的课题;而理清名实,则是跨入升仙大道的第一步。”继续解释何谓“黄道”、何谓“鼎器”,如何“心肾相交”、如何“三田J满”,林林总总,俱是别开生面。
劫兆听得兴致盎然,无论问什么稀奇古怪、异想天开的问题,老人皆能回答,且从来都不只给一个答案,或曰丹鼎派有何见解,或曰符箓派另加反驳,道门南北各宗脉阐发自在,有异有同。
两人一页一页翻着,劫兆每一行都能找出问题,老人每一回也答得毫不犹豫,一老一少相互诘难,展开激烈攻防。
不知过了多久,劫兆把手里那本《中和集》阖上,一边思索书中最后那个“大修之人,分Y未尽则不仙;一切常人,分阳未尽则不死”的问题,伸手往屉上一M,才发现整座甲子柜上早已空空如也,一百二十六本丹经胡乱扔在脚边地上,居然都已被他二人“论”完。
劫兆只觉得不可思议。
他平生不爱读书,什么兵法、经论都是一看就睡,只有诗书语韵优美,诵来如唱歌一般,读熟了又能拿来博取佳人欢心,还算是读得有些兴味……这些丹经比起经籍策论来不知艰涩了多少倍,怎么自己竟能看完这许多?
他忽然想起自己爱读诗书的原因。
因为劫英也爱。在书斋里翻读诗集时,妹妹总是和他挤在一张椅子里,或是干脆坐在他腿上,任哥哥环抱着,翘着秀气的兰指,拈起水晶盘里的樱桃,轻咬两口又转过身来喂他,濡着樱桃汁Y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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