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兆站立不动,剑尖斜指,满头大汗,从态势来判断,居然是劫兆刺了常在风一剑。众人再也按耐不住,厅里顿时掀起一片骚动,连戍守在外的金吾卫士都围到了门边,彼此之间交头接耳,面上都有不可思议之色。
姚无义越看越觉糊涂,居然“噗哧”一声笑出来:“这……这到底是怎么啦?人说“招式机巧、宇内无双”的解剑天都内功强,号称“内力刚猛、天下第一”的照日山庄招数高,现在倒着玩儿了么?”
劫兆好不容易回过气,抚X喘息:“常……常兄得罪啦!兄弟……兄弟不是有意的。”他倒不是存心作伪,只是没想到这剑居然能长驱直入,不偏不倚,正中常在风的丹田气海。想是常在风为守誓言,不敢运起内功反震回去,饶是修为深湛,仍被戳得面色发白,疼痛可想一斑。
常在风没敢接话,暗提一口真气运行周身,缓缓调息,摇了摇头。“不妨。劫兄弟这一剑如棉里藏针,猝发于守势之间,自反而缩、无声无息,当真……当真是绝。
这……也是“烛夜之剑”么?”
“这是“舒凫之剑”。”劫兆正色道:“舒凫,就是鸭子的意思。”
“果然如鸭子划水一般,伏波之下,另有J着!”常在风点点头,忽道:“若劫兄弟手持利剑,我非但一败涂地,连X命也已不保,按说该认输才是。但我自入武道以来,一直以为世间招数之J,不出敝派山门之外!今日方觉愚谬甚矣,恳请劫兄弟赐教,为我一开眼界。”
劫兆本想见好就收,转念想起盈盈的言语:“……我师傅常说:“谱不如师,师不如战。”实战经验最是宝贵,跟人好好打过十场架,胜过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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