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到了刀剑之争上头,就很难再回复先前的轻松愉快,默默坐了片刻,起身整襟:“不耽误岳姑娘歇息啦。明日正午,府中有一场四大世家内的比试较技,机会难得,岳姑娘武艺J湛、眼光过人,若有兴致,不妨同来一观。”对劫兆一挥手,四目未及相接,已转身迈步:“好生招呼岳姑娘,万万不可怠慢。”背负双手,魁梧的身影慢慢去远,终至不见。
劫兆苦笑:“你真是不得了。我爹一整年跟我都说不上那么多,光敲你的边鼓,就把我明后年的份儿都耗光啦!”
岳盈盈被他逗得忍俊不住,掩口娇横:“说话这么缺德!倒似你爹挺亏待你似的。”忽然微怔,喃喃自语起来:“不过你爹……倒不像个坏人。”
劫兆哑然失笑。两人边吃边聊,直到深夜,劫兆送她到闺阁门前,亲见她上闩熄火,这才踱回院寝,沐浴上床。
这一夜他睡得十分深沈,梦中虽无老人现身,却又回到了那片遍生绿蓼的小河洲上,流水潺潺、凉风阵阵,却已不见**鸭。他低头一瞧,手里忽然变出长剑,凝眸远眺,但见一群白鹭飞来,在水边扑翅嬉戏。
“我明白了。原来……”他笑了起来,随手抖开长剑:
“原来所谓的《幻影剑式》,便是这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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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晨劫兆起了个清早,果然全身筋骨酸疼,给服侍着梳洗更衣之后,跐牙咧嘴的踱到院里,勉强拉开拳架,打了套“揉猿引”。
这路肖形拳近似于江湖流传的“八段锦”功,原是天城山弟子练功前拉筋软体之用,劫兆偶然发现这拳配合黄庭观入门的吐纳功夫,对消除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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