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知道自己失身于仇人之子,还对他……对他……
“你……”最后还是劫震先开了口。“你师父身子可好?”
“好……好。师父她老人家一向都好。”
真奇怪,岳盈盈忍不住想。习艺以来,除了师父之外,“神霄雷隐”劫震是她们师姊妹最想超克的目标,是最最强悍、最可怕的假想敌人,是天下负心男子的典型,是奸险狡诈的代称,她从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小小月亭里初会本尊,更没想到是这般殷殷垂询,话里浑无半分刀光剑影,就像个阔别久见的慈蔼长辈。
“脾气……还是那样火爆?”
劫震拣了张石鼓圆凳坐定,随手掸顺衣摆,不觉含笑。
“对。”岳盈盈也笑起来,身子似乎没那么僵直了;微一犹豫,也跟着坐下。
“这些年来,我一直想上玉蟾别府看望她,只是料想她气还没消,多半仍不肯见我。”劫震提起茶壶斟了一杯,也替岳盈盈与劫兆斟满。抬见劫兆还呆站着,微微皱眉:“站着干什么?你也坐。”劫兆依言坐下,兀自满目狐疑,似乎眼前之人他全然不识,只是披了张父亲的皮。
劫震却没这些心思,谈兴甚浓,自顾自的垂问着。
“岳姑娘是几岁拜的师?”
“五岁。”
“难怪我以前没见过你。我最后一回上山,算算都二十年啦。”劫震点头:
“派你来战,想来你师父定是得意得紧了,以她这么个心高气傲的X子。”
“技艺chu疏,还请庄主不吝赐教。”
劫震微微一笑,似乎觉得她的江湖声口很有意思,沉吟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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