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日日打扫,有时劫兆还会吩咐院里的丫头来整理,自己三不五时也常来走走。
岳盈盈将随身的行囊与兵器安放在寝居里,只觉房中的妆台铜镜、纱帐绣榻等,无不J美讲究,四壁白涂,只悬了几幅字画,壁上与椽柱、屏风等俱都飘着股兰桂清香,淡而不呛。
她坐在镜台前梳发,目光却满室巡梭,心想:“他们……这些大户人家,都住得如此奢华。在这兰房里,怎能睡得落枕?”忽然想念起玉蟾别府山里的蛙鸣虫唧,自己一人身处在这么大、这么豪华的房间里,顿时渺小起来,隐约有些不安。
劫兆在院里的小亭中沏了清茶,摆上几色鲜果点心,屏退服侍的婢子们,半天不见岳盈盈出来,忍不住轻叩房门。
“岳姑娘,房间还好么?”
岳盈盈回过神,随手放落梳子,见镜中之人貌美如花,雪靥被铜灯摇焰映得玉润可人,红云悄染,不觉有些羞喜:“这无赖几时变规矩啦?我不应,他也不敢进来。
”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定了定神,扬声道:“进来罢,门没上闩。”
呀的一声,劫兆推入满室昏黄,余晖与灯焰融作一处,长长的身影拉到妆台边,微风掀动纱帘。“房间挺好的。”她从镜里偷偷乜瞧,心口噗通噗通的跳,忍不住拿手按着,酥腴的X脯触指微陷,居然有些烫人。
劫兆倚在碗菱雕花的门牖边,垂手抬目,带着一种缅怀的眼光环视四周,规矩可爱得让人想轻掐他面颊一把。
“这儿,”他淡淡一笑:“是我娘以前的夏居。壁上涂的白垩都是掺和了檀香泥的,梁柱是上好的沉香木,香味十几年都不散,才管叫“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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