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兆想起她的种种好处,柔声唤着:“盈盈……”
她面色一变,厉声道:“谁让你这么叫了?”手握刀柄,身子微微发颤,终究是没有出手。劫兆忌惮她的武功,倒不敢太过放肆,拱手歉然:
“真对不住,岳姑娘。是我唐突了。”
“我来找你,只为一件事。”岳盈盈猛抬起头,眼神有些凄厉:
“你带我进绥平府,我要去见你爹!”
劫兆心里叫苦连天:比剑夺珠迫在眉睫,父亲尚且无力出手,岂能再与这丫头周旋?恐她怒极杀人,没敢断然拒绝,慢慢说:“如果岳姑娘能答应遵守作客之道,不逼迫家父接战,照日山庄自是十分欢迎。其实,我也很想让他见一见你。”
说者无心,岳盈盈却晕生双颊、轻啐一口,片刻才说:“战与不战,那是劫震的选择。他若肯认输,我又何必逼迫于他?”劫兆心想:“她答应不乱来,自有劫军与三哥应付。要是放她自己乱闯,反倒不易控制,到时挑错时间添乱,益发难办。”高兴的说:
“有岳姑娘这句话,我便放心啦。请姑娘随我回府,再与家父安排会面。”
岳盈盈点点头,当先行出浴房,腰肢款摆、长腿交错,背影说不出的好看。劫兆随后跟去,见花婆婆迎面走来,拦下低问:“那丫头呢?卖唱老郑的女儿郑瓶儿?”
花婆婆本要露出心领神会的暧昧表情,听到“郑瓶儿”三字时却不禁微怔:
“四爷说的……是哪个郑瓶儿?”
劫兆气得半死:“兀那虔婆!故意在盈盈面前泄我的底么?”沉声说:“就是打扫浴房的那位。”轻咳两声,面色极不好看。
4(1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