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的R头,才发现瓶儿的肤色极白,且不同于妹妹劫英那异族混血、微带幽蓝的百合白,甚至不同于文琼妤的剔透晶莹,而像是涂覆了一层浓浓的N浆,白得连掌心膝盖、膝弯肘窝等嫩薄部位的红都透之不出,呈现一种极淡极粉的鲜橙色,R晕也不例外。劫兆暗赞:“这N蜜般的酥腻小人儿,穿黑衣定然好看!”
“瓶儿哪儿学来这么好的品箫本领?”他咬着玉人的耳垂,揉得X前那对小白馒头不住变形。瓶儿娇声呻吟着,喉音宛若黄莺吭啭,无比动听,轻喘着分辨:“瓶儿没……学过。瓶儿只……只懂唱曲儿,不……不懂吹箫。”
“还装傻?”劫兆加重揉捏的力道,贼笑:“谁教你这么M爷的宝贝?”
“爷……爷的大B儿顶……顶得人家好舒服,人家也想……也想让爷舒服……啊啊……瓶儿的身子好……好奇怪……爷……爷!”原来劫兆探入裳里,M上她肥厚滑腻的玉蛤,手指夹着胀卜卜的R珠轻轻转扭,弄得瓶儿全身紧张起来,仰头直哆嗦。
劫兆冷笑:“湿成这样,还说没尝过男人?”
像瓶儿这样出身低下、从小混迹市井的丫头,不仅早熟,也易窥男女之事,甚至早早便给男人开了苞。劫兆见她年纪虽幼小,却是眼泛春情,手技、口技高明得能让天香楼群妓闭门思过,怎也不信她未解人事,暗想:“多半是小丫头片子巴上了我,藉此抬高身价。”还想施展手段,逗得这头小媚兔现出原形,忽觉下体陷入一股子滑腻紧润,舒爽迫人,差点给榨出浆来,却是瓶儿被逗弄得忘情娇吟,小手又抓住硕大的龙阳。
劫兆微感错愕:“怎么倒像她在挑逗我似的,这到底是谁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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