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娶谁做新娘,通通随你的便了。」
我愣了一下,这才明白源堂之所以这么说、这么做的理由,苦笑道:「这一招好绝,你是向谁学的?」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金大先生。」
一时间,除了苦笑,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好半晌才冒出一句,「这是真的吗?」
「何谓真?何谓假?这个世间本来就是虚妄的,很多的道理、事实,你信就有,不信就没有,觉得是那就是,觉得不是……那也就不是。」
如果单单只是这些模棱两可的话,源堂这个禅机就和废话没有两样,因此他很快补上,「你应该要理解,无论是真是假,对你都不重要,能让你活得开心快乐,这才是最重要的。」
很难描述我此刻的心情,可是听源堂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很感动,有种鼻子发酸的感觉,一直以来,源堂都不能算是一个好父亲,不过,「好」的定义本就很难下,这家伙本就是一个脑子打结的J神病患,要指望他表现得像个正常父亲一样,那绝对是提这要求的人脑子被门缝夹扁了……至少,无论如何,在心意这一块上,他确实是模范父亲……
一时之间,我有一股很强的冲动,想要以一个儿子的身份,向他认真道谢,只差一点,我就要把这些话说出来了,但话到嘴边,我还是强行忍住,道:「我就先不向你说谢了,你这人做事太颠三倒四,如果我现在说了谢谢,等一下你说不定马上就要给我出纰漏,我还是先观察一阵子,等到真的没事了,再来谢你吧。」
源堂倒是个很洒脱的人,他做他自己认为该做的事,对我的道谢并没兴趣,听我这么说,他点了点头,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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