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鬼魅夕摇了摇头,表示无意动手,这多少让我松了口气,只不过在表面上,不能丢脸失威。
「你……为什么你还能干得下去?」
「干得下去?什么意思?」
「姊姊……你看到她的样子,不久之前,你也很难过啊,为什么……你一转头就去干别的女人了?」
鬼魅夕问得很认眞,她那种严肃的神色,一时间反倒让我语塞,不晓得怎么回| 答才好,思索半晌,这才耸耸肩,道:「什么别的女人?阿雪和妳也很熟、很亲热的,别一转眼就连N娘都不认了,好无情啊。」
. ^这种说法,可以用来打哈哈,却没法摆平鬼魅夕,所以我想了想,认眞道:「这没什么特别的,心情恶劣就想发泄,做爱和砍人是最有效的发泄法,我又不喜欢砍人,就只有干女人了,谁叫妳刚才不在,不然就干妳啰。」
「就……就只是这样?」「不然妳想要怎样?」
我把手一摊,无奈道:「不然答案就是我缺心少肺,薄情寡义,妳如果是想要听见我承认这个,那妳现在听见了,满意了吧?」
「是没错,你确实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啊。」
鬼魅夕轻声说着,却不像是在责骂或挑我毛病,她睁着美丽的大眼睛,认眞道:「也只有你这样的人、这样的个X,才让他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全盘失败了,你是怎么养成这样的个X呢?」
「呃!这个……眞搞笑,个X这种东西,都是从小慢慢搞起来的,我哪晓得自己怎么会是这种个X?妳想讨论这个话题,最好去找我的心理医生。」
我这么回答鬼魅夕,跟着,她去找天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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