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几下,后来脑子就坏掉了,命令她什么就做什么,真是不耐C。」
茅延安道:「比较起来,李元帅的骨头就硬多了,真不愧是我的宿敌……喔,这封号是她自称的,我可从来没承认过,但看在她够骨气的份上,就算她是好了,贤侄你不知道啊,我们把她带上天台,打了她足足十分钟,十分钟……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只是瞪着我,差点就让我把她眼睛挖出来……到了最后,就只是一面吐着血,一面哭着求我……不是说笑,李元帅那时真的在哭啊,像个小娘们似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就是求我不要伤害你,这真是可笑,你说这女人怎么就那么怪啊?一刀捅了你外公的是她,哭着求我别伤害你的也是她,她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啊?」
虽然在茅延安说话的时候,旁边的李华梅面无表情,仿佛所说的这些与她全然无关,但我依稀可以想像,在李华梅还保有自我的最后那一刻,她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在哭求她此生最痛恨的仇敌……那种心情,叫做懊悔……原来,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你并不是毫无悔意,只是你和我一样,回头得太晚,都已经找不到可以回去的路了。
「不得不说啊,感情这东西,实在就是强者的最大克星,李元帅被我们给擒下,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我们准备周全,她措手不及,但很重要的另一个关键,是她当时魂不守舍,心丧欲死,还没开打,一身武功十成已经去了七成,这样打得赢才有鬼,说来可真多谢你啦,若不是你影响她心神,若不是你亲手送斩龙刃给她,要摆平她可还真没那么容易咧。」
茅延安微笑说话,双眼却闪着狂热的光芒,用力一拍掌,道:「刚刚说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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