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节上?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文字?”
“虽然不认得,但从文体的特征来看,应该是南蛮的鸟体文。”
这下可轮到我讶异了,但转念想想,圣者之杖落在羽族手上也有很长一段时间,留下羽族的文字不足为奇。
“我国有专门研究各族语文的人才,现在立刻请他们来破译文字,但……羽族的文字比较特殊,凤凰岛陆沉后,鸟体文几乎灭绝,我想敝国所得也有限,仓促间不晓得能否派上用场。”
伦斐尔叹道∶“唉,若是茅老师还在这里就好了,他是出了名的博学之士,长年在南蛮活动,一定认得鸟体文……”
这点是事实,但想到茅延安,我心情顿时一沉,不过……也仅仅是一沉,没有伤心难过,因为我G本不相信他会怎么样,这家伙已经比九命怪猫更命长,多少大阵仗都杀他不死,现在只是一点点石头往下砸,这种小场面哪能伤得了他一G毛啊?……没有办法,还是我来吧。”
我卷起袖子,在伦斐尔、织芝的惊讶目光中,请他们把那些鸟体文的放大版给我,由我来尝试翻译,“怎么了?很奇怪吗?南蛮我混过,羽族女战士我也干过,娱乐不忘学习,趁机学一点鸟体文当冒险资本很正常啊,不要浪费时间了。”
说来也奇怪,伦斐尔倒也罢了,居然连织芝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似乎很难接受我如此有学习J神的一面,但……人不可能一辈子凭运气在走江湖,如果总是不学无术,不累积技艺傍身,哪有可能在江湖上打滚至今?我如果真的只是一个无脑大色狼,早不晓得横屍到什么地方去了。
“唔,时间不多……”
时
卷三十七5-8(22/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