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暗自赞叹彼此不愧有血缘关系,Y乱起来真不得了。
这一下的刺激效果很强,对织芝的作用尤其明显,被冷翎兰这样深吻,织芝甚至是立刻就高潮了,躯体不停地抖,阵阵Y蜜狂喷,在一声喊不出来的尖叫中高潮冲顶了。
C完了织芝,固然是志得意满,脑里也知道不能在这里花太多时间,还有正事要办,但我还未S出,而且人家都已经摆明要让我搞双飞了,我搞完一个,不搞第二个,以后不晓得还有没有这种好机会。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奉行的原则没有那么复杂,就只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明知道现在该理智行事,但美R在前,要我不把它吃下去,这点实在是做不到,哪怕不能让冷翎兰、织芝翘着屁股,给我轮流干,起码也要干完冷翎兰,否则,今天我连这点小小障碍都解决不了,他日又怎能将月樱、冷翎兰一起哄上床去双飞呢?
这些盘算在脑中闪过,冷翎兰已开始脱去身上衣服,把她那一身因为长年练武而结实若雌豹的胴体露出,我热血沸腾,正要从织芝身上离开,织芝却紧搂住我,要我有点耐心。
「耐心?难道有什么好东西在等我?」
我颇觉诧异,就见冷翎兰朝这边看了一眼,神情奇特,然后在一个桌子上平趴了下来,用她那浑圆结实的屁股,正对着我。
虽然没做解释,但出於默契,我不是猜不到她想干什么,一下子只觉得怦然心动,确实有一种收到大礼的感觉,不过……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织芝都救醒了,还玩得这么过头啊?
「到时候了,新郎倌,洞房去吧,不能老是把时问花在伴娘身上,这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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