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能的绝世风采,我就觉得,哪怕我有再多的准备,若是对上他,还是要死得很惨。
因为心情烦躁,翠萼所说的话,我也没有很仔细听,反正听与不听其实没什么差别,她应该也没指望我会听进去。时间很快过去,耐着X子听上几分钟,这是对久别故人起码的尊重,但有鉴於这里还在山动地摇,实在不是一个好的说话环境,我不得不出言打断。
「够了!」
「永远也不够!我会永远盯着你,直到把你拖下地狱为止!」
「有本事要拖就拖吧,但若没那个本事,就少开口,老子要逃命了,你要死就一个人死在这里吧,要是真的想报仇,就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先活下去,才有机会给你报仇。」
我开口喝骂,但翠萼就像没听到一样,仍旧发了狂地朝我扑来,被我又一脚踢踹回去。眼见这边的摇晃越来越剧烈,很可能马上又要开始崩塌,我也没心情再和废人说废话,匆匆由怀中掏出那封信,扔给翠萼。
「这是白拉登托我带给你的信,我看过了,只是白纸一张,但既然接下这个委托,就交给你吧。」
信纸连同信封,一起落在翠萼的身上,她对於白拉登遣人送信一事,表现得相当惊讶,喃喃道:「……侯爷他……」
听着翠萼的声音,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妥,翠萼之前说到授意她来此,并为她准备一切的那个男人时,称呼都是「恩人」或是「那个男人」,听起来很像是为了那人安全,故意不直称其名,我也以为她是在替白拉登掩饰,并不直说,但现在说到白拉登,她却称「侯爷」。
(这是什么意思?是她不小心说溜了嘴?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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