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话多尘让我松了口气,幸好织芝不笨,不该说的话她并没有说出口,我松了一口气,继续搓弄着掌心的白皙美R,藉此纡缓紧绷的情绪。
「……所以,那个男人一定不是普通人,极有可能就是我的敌人!」
所以说,女人这种生物还真是可怕,好端端的也可以突然冒出这样一句,本来我还正迷醉於这具美丽坚实的胴体,听见这句话,差点被吓出尿来,什么慾念都没了。
「这……这个……何以见得呢?你也不能因为全萨拉城的男人都是你敌人,就说那个男人一定是你敌人吧?」
我故作轻松,想把这件事情混过去,但冷翎兰实在不是一个好打混的女人,这样的说法没能取得她认同,她很认真地进行分析,表示织芝与她感情极佳,正常情形下,没理由不把那个男人的身分说出来,会说不出口的唯一理由,就是这男人身分或立场特殊,是敌非友,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这个推论相当J采,如果不是因为冶翎兰仇家实在太多,只要是和她认识的男人,几乎都会变成她的潜在敌人,G本计算不清,要不然,她可能很快就会怀疑到我的头上。
「嗯,你说得很有道理,我现在也觉得这件事有问题了,那么……你预备怎么做?」
收起大意之心,我正起神色,很认真地处理眼前的难关,哪知道我这边正经,冷翎兰却顾左右面言他,皱起了眉头,握着RJ的右手紧了一紧,道:「你那东西怎么搞的?一下硬、一下软的,刚才不是还硬着的吗?忽然就软掉了。」
妈的!还不都是你这臭婊子害的,刚才都被你吓到差点尿出来,怎么可能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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