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词感到有趣,明明刚才还说是很美好的,现在反口就成了「那些人」,这令我回想到以前有一位哲人的名言:我生平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有种族歧视的人,一种就是黑人!
只是,和不良中年怎么说也是患难之交,看他蒙受不白之冤也是不忍心,我站前一步,把手一挥,道:「大家听我一言,你们刚才听到的,确实是口误,是一场误会,我敢以身家X命作保证,这个有两撇小胡子的男人,绝对不是搞那种东西的,因所谓患难见真情,听到我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当众做出解释,不良中年一副泪眼汪汪的感谢模样,而我点了点头,昂然说出我的理由。
「……因为,这个下流变态的东西,当初在东海,就是有名的双C头,女的他要上,男的也不放过,这种人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单纯的同X恋呢?他简直就和你们的大祭司有得拚啊!」
此言一出,J灵们闻而色变,退避数步,但遭到诬蠛的不良中年惨叫一声,飞身跃起,朝我扑来,在我还来不及闪躲之前,就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扑倒。
「胡说八道,我掐死你!」
「……有、有话慢慢说……咳……」
实在是很难得的体验,过去九成九的机会,都是我在掐茅延安的脖子,今天被他反掐,这确实令我意外,而周围的J灵看到我们两人自相残杀,都像没看见一样,继续行走,只有冷翎兰焦急来救。
不过,没等冷翎兰赶到,我背后忽然一下剧震,一道微弱的金芒,在我背后缓缓闪动,让我和茅延安停下手来,先处理正经事。
「什么东西在发亮?」
茅延安不解的问题,我却是了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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