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这样的人来阐释,才有说服力,像我这种人……还是说干讲C比较合适吧。
“原来是这样……”
琳赛道∶“那为什么这个道理,华姊姊她没有告诉我呢?”
“拜托,那个鬼婆这辈子不可能爱过人,更不可能被人爱过,她这种人怎么会晓得什么是真爱?一个不晓得爱是什么的人,妄想做出有爱之感觉的药,那G本就是黑心商品,亏你还真的相信。”
“你早就知道,为什么又不告诉我?”
“早知道又怎样?真爱这种东西,本来每个人的解释都不一样,有人重视一瞬间的灿烂,有人在意永恒,像鬼婆那样的心理变态,可能把恋人做成标本就是她的真爱,我哪晓得你的真爱是什么?你看起来也满骚的,好端端的主动送上门想开处,谁知道你的真爱是不是一晚高潮七次?既然不知道,那我怎么能阻拦你尝试的权利?”
说得太露骨,琳赛脸皮挂不住,气得用手肘顶了我一下,我向来是不吃亏的个X,礼尚往来,也在她那双小皮球的N子上抓了一把,换来了矮人小公主的尖叫与脚踢。
“喂,一夜夫妻百日恩,好歹大家也算洞房花烛过,别这么无情,谋杀亲夫啊……”
我笑道∶“其实不干不知道,你的屁股虽然小,却弹力十足,皮肤也不错,要是以后想要再爽一遍,欢迎随时来找我,给我点好关照啊!”
“才不会呢!再也不让你占便宜了。”
琳赛向我做了个鬼脸,跑了出去,这点倒是还挺小孩心X的,我本来想对她说,好好去追寻你的真爱吧,但话到嘴边才觉得自己荒唐。
我确实是太糊涂了,
卷三十二1-4(38/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