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以前我就觉得,你的眼光很厉害,光靠观察就察觉很多事,你既然有这样的资质,为什么以前不好好练武?以你的聪明才智修练玄武真功,今天早就是当世高手之一,何必自甘堕落,活得那么窝囊?」
冷翎兰的这个问题,戳到痛处,让我不得不回应。
「你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月樱没对你提过吗?」
「提过什么?」
冷翎兰似是一无所知,这让我不得不稍作解释,把当年发生在第三新东京都市,导致我习武一无所成的往事,完整说了一遍。我不喜欢重提旧事,尤其是说这些丢脸的事情,那种感觉很不好受,但要「和解」,说实话是最好的办法。
听完我的解释,冷翎兰的反应是呆若木**,整个人傻在那里,连我都被她的表情给吓到,想不通她有什么好震惊的。
「哪……哪会有这种事……那我过去这些年到底……」
咦?她在说什么?这些话听起来很有趣啊!
「那个家伙……源堂·法雷尔究竟在想些什么啊?为什么他阻止你去金雀花联邦?」
见鬼了,这种话问我,我哪可能会知道?变态老爸如果会照人情道理来做事,他就不是变态了。
「如果这么说的话,源堂他……他G本就是一切不幸的源头,是罪魁祸首啊!」
说到这里,冷翎兰义愤填膺,转过头来向我怒道:「为什么?有这种父亲,你难道一点都不会反抗吗?」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怎么反抗?像你一样吗?你可别告诉我,你觉得自己的反抗很成功,这种话源堂听见会笑破肚皮的。」
卷三十1-4(34/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