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帮上什么实际的大忙,却被众人记了头功,想想实在是很不快。
「妈的,那个奸商……将来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报一箭之仇,和他做生意实在太不划算了……」
我恨恨地骂道,白澜熊却叹了一口气,用一种带着欣羡的目光看过来。
「兄弟,其实你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换作是我,周围还没有那么多人关心爱护咧。」
「……不懂,此话何解?」
「那时你重伤垂死,大家都束手无策,是茅老师不晓得从哪冒出来,将你一把抱起,大步走向海商王,请他无论如何都要出手救你。海商王本来还有点犹豫,结果茅老师忽然跪下,我们也跟着他的动作下跪请求,这才让他出手的。」
白澜熊没有用什么太慷慨激昂的辞句,但我把话听在耳中,依稀能够想像当时的情境,茅延安和一众兽人确实是把自己的尊严豁出去,请白拉登出手帮忙救命的。
想想我这辈子作恶多端,居然会有男人肯为我去请求别人救命,实在是一件奇事,也许我该向他们致谢,但想归想,这种事情又觉得做不出来,只好把话带到另一件让我关心的事。
「老白,羽虹怎么样了?」
「……」
白澜熊没有马上回答,我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很喜欢我提的问题,以他的立场而言,应该是很不赞成我与羽虹继续有纠葛。
「约翰,那个妞对你有重大意义,这个我是知道的,但她现在变成了这样,甚至还反刺你一刀,如果你还对她存有什么幻想,这太危险,得不偿失啊。」
「你说的事情我晓得,女人……不过就是个女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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