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躲在金雀花联邦风流快活,为什么这事还与他有关?”
我所没料到的,就是这件事当真与茅延安有关系。自东海幽灵船事件后,卡翠娜与茅延安一直有联络,即使到了伊斯塔,这份联络也没有中断,而卡翠娜日前有感万兽尊者现身,我方恐怕不妙,茅延安的回信里便附带了一个锦囊,要她在意外状态发生时打开。
“锦囊?搞什么东西?故弄玄虚的。”
我从卡翠娜手上接过锦囊中的字条,仔细,发现这确实是不良中年的笔迹,上头写得很清楚,在我发生危难时,就去周遭大街上用最醒目的方法,让所有伊斯塔人知道我的身世。
茅延安确实神机妙算,尽管人不在这里,他的智慧还是能救我一次,字条上所指示的方法奏功,让我和羽虹逃过一劫,但我所不了解的是,我是凤凰天女的儿子又怎么样?为什么万兽尊者听了我的身世后,就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呢?
羽族纵横南蛮时,万兽尊者正在兽神峰上闭门享福,照道理说,万兽尊者与我母亲应该没有交集,他更不需要一听见我是凤凰天女的儿子,就完全变了个人,变了张脸。
我之前的猜想果然没有错,羽族能够称霸南蛮,肯定与万兽尊者存在某种密约,或许是由羽族给万兽尊者某些好处,换取万兽尊者在背后支持,默许羽族的霸业,若非如此,羽族早该与万兽尊者爆发正面冲突,不可能相安无事至今。
虽然我想像不到羽族的条件,但想必是很大的好处,不然不会在凤凰天女已失踪多时的今日,万兽尊者一听见我母亲的名字,对我马上就换了个表情,好像一只看到大骨头的狗,就差没有摇摆起尾巴了。
卷二十二1-4(16/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