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象,好像同时有五六只手在拨弦,这等神速所弹奏出来的音乐,仿佛九夭云龙破空穿霄,翻腾呼啸,无可捉M;乐声越弹越快,越拔越高,每次我以为乐声已提不上去,即将降调变奏,吉他的声音却猛地一紧,再次拔上一个新的高峰,仿佛极限两字全不存在。
担任鼓手的心禅大师,身上还披着袈裟,这扮相配上手中的金属鼓B,真的是非常滑稽好笑,然而,鼓B在手的心禅大师,仿佛重新掌握回他的生命、他的青春,击鼓的动作既大且快,像是一个威猛的将军,慷慨激昂地击鼓沙场,指挥万马千军冲锋陷阵。
恍惚中,我仿佛看到一个高头大马的长发壮汉,身穿重金属风格的夫克,全身黑色的皮衣皮裤,手握两只鼓B,快速敲击出狂野的音符,而茅延安高超的吉他技巧,忽急忽缓,与鼓声配合得。恰到好处,每一个音符飞扬,都让我的心随之牵动,很想跳起来做点激烈动作,或是摇头甩脑,或是引吭高歌,来纤解那股令我坐立不安的强烈冲动。
由他们手中弹奏出的音乐,确实有着言语难以形容的魔力,假如不是在乐声转折间有点小缺憾,好像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那我一定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早就身不由主地站起来狂舞高歌了。
瞬间,我明白过来,知道这阵乐声到底是少了什么。这世上不是每首曲子都需要歌词,但此刻我耳边的这篇激昂乐章,倘若有个主唱,乘着这狂暴的旋律,高声唱出血腥、残暴、Y邪、堕落的背德歌词,这首曲子就会被更完美地途释,给予听者百分之两百的超级震撼。
连我都有这样的感受,更别说是两名互为知音的演奏者了。心禅大师与茅延安一起停下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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