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拼死也要为社会除害。
这份莫名的担忧,让我想到日前与月樱在枕畔的一段对话。
“小弟……有没有发现心禅大师其实很赏识你喔。”
“赏识?赏识我什么?什么都好,千万别赏识我长得帅啊。”
“你想到哪去了,大师是说你有慧G,很欣赏你啊。”
“呃……姊,在这么敏感的情形下,可不可以请你不要提到那个G字。”
“又在胡说了。我觉得你和大师之间有点误会,最好能够沟通沟通……”
“那个沟字也不许用!”
沉重的J神压力,弄到我杯弓蛇影,再恶化下去,可能就要开始掉头发了。
我很清楚自己的定位,白起临走前也说过我是一条废柴,要比资质什么的,我绝不敢在这方面自大,所以说心禅大师绝不可能把我当成徒弟人选,而是有什么其它的企图。
越想越是不安心,偏偏当我来到平时讲经的佛堂时,门口的小沙弥告诉我,心禅大师刚刚换了地方,要我到另一处地方去见他。
这种突然换地方的变化,很可能是敌人设计暗算的圈套,有过太多改经验的我,在这方面非常小心,谨慎询间那个地方的每一个细节,结果却得到了一个比敌人伏击更恐怖的答案。
“……方丈指示的琉璃堂,就在那边的山顶上。”
我顺着小沙弥所指的方向看去,眼中所见的东西,令我大惊失色,踉跄连退数步。
“那、那座怪模怪样的山该不会是……”
“断背山啊,施主你真是奇怪,每个金雀花联邦人都知道那座山的。”……唉
卷十八1-4(29/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