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姐姐……喔……好爽……姐的小X……吸得我好舒服……我也要到了……”
泄身后的月樱,拚命抬挺雪臀摇晃,在神圣的主席台上,迎合我的最后的冲刺。快感来临刹那,我全身一畅、J门大开,滚烫的JY卜卜狂喷注满小X,让她深深感受到这股强劲的热流。
“喔、喔……”
月樱如痴如醉的喘息着,俯趴在主席桌上;我倒在她的美背,花房深处有如久旱田地骤逢雨水灌溉,湿润温暖。
“小弟……”
“嗯?”
“……姐姐之前不好意思说,但是……你每次干姐姐的时候,都是最帅的时候,嘻。”
“呵呵,是啊,能让女人高潮的男人,才是最帅的,姐姐,妳笑起来的样子好美。”
吻了吻月樱含笑的眼眸,我紧紧贴在她的身后,男欢女爱,温情款款地低声轻诉着,彼此都达到了情感交流的极限。
-------------------结束了在国会殿堂中的一场荒唐交合,我帮月樱穿戴更衣时,她仍像平时那样,嗔怪我弄脏了她的裙子,又扯掉了她的衬衫扣子,而我自然是嘻皮笑脸地应对,藉着帮她穿衣的机会,上下其手,或是捏捏她饱满的R房,或是拍两下她浑圆白皙的粉臀。
就是这样的嘻闹动作,让穿衣过程比应有时间更慢,大半天都穿不好衣服,等我们终于收拾妥当,可以离开国会大厅,却发现时间已经是深夜了。
可能的话,我当然是希望能够与月樱多相处一段时间,最好是搂着她的冰肌玉骨睡上一晚,那可真是赏心悦目之至的乐事,不过,心灯居士几个时辰后就要
卷十七1-4(50/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