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看不到赛车女郎,不过还是有一些赛车可看喔。”
劝慰着失望的阿雪,我指向远方的跑道,几辆由不同野兽拖拉的赛车奔驰而过,扬起了漫天沙尘,是正在这里试跑的选手们﹔除了这些,距离跑道不远的休息站,还有许多工作人员神情严肃地在准备与等待,预备为进入休息站的选手更换装备。
这些新奇的景象,再次吸引阿雪的注意力,让她忘记看不到赛车女郎的遗憾,抱着紫罗兰一起眺望赛车场的百态。
“死茅延安,没事向阿雪灌输这些观念作什么?要看赛车女郎,晚一点找家这里最大的酒店,要多少有多少……喂,要你问的东西,问出来了吗?”
“当然问出来了,又不是什么机密,你问夏绿蒂她知道,问饭店门房他知道,就算问刚刚路口那个擦车的他也知道。一级方程式大赛车前三名大奖,这种大事整个金雀花联邦很少有人不知道的,我不懂你怎么还需要调查。”
“老子夜夜春宵,忙着干女人,没时间去查可不可以?你长得就是一副喽啰脸,这种小事不让你办让谁办?干一点事情也机机歪歪的,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就直接说,知不知道现在经济有不景气?你不想干,还有一整条街的人抢着干,少挡着星球转!”
连珠P似的一轮话,又快又猛,轰得茅延安毫无还口之力,像一个卑微的上班族一样脸色苍白,竭诚竭恐地搓手说话。
“不、不要啊,我还有车贷和房贷没缴,两个小孩每个月还有补习费,自己赚得那么少,外头物价又那么高,老板千万不要开除我,就算把我当狗使唤都好,我……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的。”
堂堂
卷十三1-4(37/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