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让外人靠近,但我与他们有很深的渊源,所以他们很欢迎我到此作客。
为什么呢?
“当年我们由大地离开,潜逃往海外的路上,遇到伊斯塔的奴隶商人,动起手来,G本不是敌人武装军团的对手,幸好你的祖父兰特公经过,出手杀退敌人,我们才能够平安撤退到这里来。”
“但你怎么知道我是……”
“看长相就认出来了,你不知道吗?你与你爷爷年轻时候真是好像,更与令尊源堂大人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刚才我一看到你出手,就马上认出来了,法雷尔家每代一子相传,所以你一定是兰特大恩人的孙子,约翰·法雷尔将军。”
是吗?这个我还真是不晓得,因为爷爷留在家里的自画像都偏模糊,而变态老爸不但没有自画像,还整日留着一把浓密的大子,就连坐在办公桌上,都两手交叠挡住嘴巴,看久了对他长相实在没什么印象,更别说知道他年轻时候长什么样。
如果不是这头老狗提醒,我还常常怀疑我不是变态老爸亲生的咧……
“几天前,你们漂流到这个海岛上来,我们族人没有认出你是兰特大恩人的后代,多多得罪,请大恩人的孙子不要见怪。”
有什么好怪?是我们自己倒楣,漂流到犬族的村落来,被“狗眼看人低”那是死得其所,再正常也没有,又有什么东西好怪的?
我心里是这么想,但嘴上多少保留几分客气,说是我们意外坠海,承蒙这边的犬族弟兄收留,非常感激云云。
黄石很豪气地交代,本来依照犬神阿努庇斯的教诲,一个犬族战士的专属牝犬被夺走,这是必须用生命洗雪的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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