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细细抚M赞叹。
这个邪异的蜘蛛图案,并非真正的刺青,而是我以织芝为母体,修练“地狱Y神”所种下的魂兽。照Y术魔法书上所说,每当使用地狱Y神,或是母体本身气血流转到一定状态时,刺青就会浮现,而在我与织芝的交媾中,平均三次里头会浮现一次,这是否代表我的技术不够好,以至于她的高潮不够强烈,那就有待验证了。
织芝晓得我爱看她裸背上刺青的习惯,所以只是沉默着不出声,直到刺青的颜色越来越淡,她才很小声地问了一句。
“相公,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东西?”
“你刚才说……我是花瓶……”
看不见表情,但从颤动的语气,我知道织芝很在意这个问题,而适才欢好中她问这问题的样子,也再次出现在眼前,刹时间我明白了她的用意,一股强烈的厌烦感觉,突然涌上心头。
为什么女人总是喜欢问这种问题?难道越是聪明的女人,越是会问这种让人厌恶的问题?为什么织芝就不能像阿雪那样温驯,乖乖地娇嗔一句“我要当个师父喜欢的花瓶”就好了呢?
心头涌起了强烈的烦恶感,我脸上再没有一丝笑容,冷淡地回答道:“不然…你认为你是什么?”
这句话确实是有相当冲击X的,在织芝蓦地回头的那一刻,她惨白娇颜上的表情、满溢着水光的眼神,我想我将有好一阵子无法忘怀。
事实上,我很多年没有再看到这样的伤心表情了,因为……就像没有人会把公共厕所当成私有物一样,也没有哪个笨女人,会把心托付在一个声名狼藉的Y徒身上,为了他而伤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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