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美艳脱俗的绝世奇葩。”
忽被推至少年面前,俞落雁愣了愣,不安地赶忙轻轻挣开,转头又傍回韩翎身边,像只需要受保护的小鸟儿。
“翽,这是俞姑娘,我想让她住进府来,你说可以吗?”韩翎特为此徵询弟弟同意。
“好啊!当然可以。”韩翽移开眼光,爽快笑道:“哥哥尽管替她安排就是,我没意见。”哥哥带回来这株美丽罕见的花苗,是需要有个好温房来栽培呵养。
韩翎浅浅挑唇,“谢谢你,翽。”
“谢什麽呢?老是那麽客套。”面对太过客气的兄长,韩翽一点也不高兴,“这整个庄园,明明该是你这个庄主当家,想做什麽尽管做,不需要问我的嘛!”
“不管怎麽说,你才是云河庄真正的主人。”
韩翽快要跳脚了,“没这回事!爹既然指你为这一任庄主,你就是这庄园的老大,哪有什麽真真假假!”
这对兄弟不同於一般的对话,听得俞落雁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稍後,在韩翎的指示下,仆婢前前後後将小女子的生活用品搬进了她的新住房;而她的新住房,即为韩翎的卧房。
接下来的日子里,韩翎并未因回到家而清闲下来,反而更加忙碌了。
庄园有庄园的事务,此外,他仍须日理万机,处理来自各地的商行回报以及出外巡视庄园近况。白天他没时间陪伴俞落雁,甚至连续几晚回房,也只是亲亲她、抱抱她,然後倒头就睡,第二天才刚拂晓,便匆匆不见人影。
见他如此,俞落雁在为族人心焦之馀,更为他心疼不已。虽说贫贱人家有贫贱的忧愁,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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