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内近四年,心早凉透、冷透,只是肩上有如千斤重担的责任,她必须咬牙扛著继续走下去,逃不了、甩不开。
步出小巷,便是市街大道,前来赶早集的人们已把气氛烘热,一天的活力与嘈杂,正要始於晨。
两人的衣著是不起眼的朴素,在人群中迳自赶路。冰兰低头核算所备物资是否齐全足够,贫民衚衕里老老小小的面孔浮上心头,此行她心里是忧喜参半。
人潮渐形拥挤,来去之间,迎面而来一人挡住了她的去路,冰兰直觉左让一步,那人却跟著也往旁跨一步!,她右让一步,不料那人又随跨一步挡在她面前,似是存心故意。她不得不抬起头,“抱歉,请让一让……”
一见眼前人,她不禁一凛!连忙倒退好几步,心里暗叫一声糟。
“唷——我说哪来那麽漂亮的姑娘呢?原来是咱们县城第一大妓院里的花魁,冰兰姑娘呀!”刻意大声吆喝的男子穿著一身灰色长袍与泥金色马挂,质地皆为上上之选。可惜,再富贵的衣料,也救不了他猥琐的形貌和chu鄙的气质。
他这麽一叫嚷,路过的行人目光尽往这儿集中过来,惊艳於花魁绝俗美貌之同时,又夹带著一股对青楼女的鄙视。
冰兰挤出柔媚的笑靥,以掩饰脸上微慌的发青。“洪公子,不知您特别把冰兰拦下,所为何来?”
眼前乃知县大人的儿子,洪骏。此人仗著老子身为地方父母官,横行霸道、鱼R乡民;凡知晓其人者,莫不是恨得牙痒痒。
洪骏猥亵一笑,满脸不怀好意。“冰兰姑娘,咱们真有缘哪!这条大街上,你左不遇、右不遇,偏偏就遇上我,可见咱们是注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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