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让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
冰兰推开他,拢紧衣襟,脚步踉跄地仓皇逃出了房。
“救命!救命啊!”夜凉如水,晚风徐拂,遮蔽不了几分的薄衫,冷得她直打哆嗦。
她直觉往人多的地方跑,一面喊救命。
才踏上华灯美灿的长廊,她迎头猛撞上一堵硬中带软的高墙!後座力一击,害她又往後仆倒。眼看佳人的龙尾骨就要硬生生著地时,那面肇事高墙自动延伸,稳稳地把她捞住了。
“救命,救命……”暖呼呼的怀抱里,她娇喘咻咻,还不忘继续阐明她‘夜奔’的理由。
“咦,是你?”沉醇含磁、微带欣喜的低音,如晨钟般撞进冰兰X口,回音在心谷荡漾不绝。
冰兰一诧,赶紧昂螓首以望。“你……”见他,她雀跃地豁然一笑。
男子的笑容在晚间仍如阳光般灿烂亮眼,但他的打扮有了明显改变,且左伴一文质彬彬贵公子,右立一纤秀不凡侍从,气势大不相同。
“韩翎,你小子未免桃花运太好,居然有办法让冰兰花魁一见你就笑。”贵公子椰榆地捶捶韩翎的肩头。“如果这是蓄须的好处,那我明儿起就开始蓄!”
栖身青楼数年,冰兰还算阅历过一些世面,认出那贵公子名为段文毓,出身当地望族,能与之结交者,家世应属高贵良好。那麽,韩翎他……
友人口头的损语,没能吸引韩翎半点注意。现下,他的视线正无法遏止地定定锁在怀中瑟瑟发抖的美人儿身上。
她艳容微带惊恐,楚楚可怜;X脯稍贴在他身上,两侧开襟的薄衫微敞,酥X半露;他更注意到她过度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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