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颔首,“是的。”
我还以为是南宫飞云帮我付了钱呢,心里纠结着淡淡的失望,我从袖袋
中拿出五百两银票放在柜台上,扔下名“不用找了。”就带着宝宝,离开客
栈,上了马车,由马车夫窦德驾驶,继续赶路。
待我们走后,南宫飞云从客栈的二楼徐徐走下来,掌柜的连忙迎了上去
,“主人……”
“刚刚的事,我都知道了。不怪你,她太聪颖了。”南宫飞云淡若清水
的瞳仁中蕴上一丝欣赏,他乘上另一辆马车,追随我与宝宝的马车而去,两
辆马车始终保持较远的距离,让我无法发现后面有人跟随。
前住澧都的路上,马车走走停停,每次车夫窦德都能找到很高档且价格
实惠的客栈住宿,而且掌柜的对我跟宝宝特别的热情,热情到巴结奉承的地
步,这样的情况连着九天,终于,第十天到了澧都城。
掀开马车厢房的帘布,我瞧见巍峨的城墙拱门上方用石头雕漆着三十正
正楷楷的隶书大字——澧都城。
光从这三字的气势,就能见澧都必是大都市,排队进城的人络泽不绝。
我跟宝宝乘坐的马车缓缓跟着进城的队伍入了城,就见宽敞的大街两旁
店铺林立,小贩的叫卖声高亢热情,古色古香的亭台楼宇一幢连着一幢,路
上行人多如潮水,呈现一派热闹繁荣的景像。
但看路人的穿着,有穿粗布麻衣者,有穿绫罗绸缎,多数衣着平素,
说明这个城市的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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