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急进毛躁宠爱地摇了摇头,便伸手替她端起了那碗米汤,我看见他厚实的手掌上布满了粗粗的老茧,温暖而宽大,让我突然想起了爹爹……
虽然爹爹的手修长莹润,只在握笔处结了一个薄薄的茧,但是他也喜欢在我调皮吵闹时这样拍着我的头,宠爱地摇头微笑,他总是说:“容儿呀……”似乎很是无可奈何而又乐在其中的样子。那时,幸福是这样简单而唾手可得。
撒娇,是女子特有的权利。而我,却对于这种滋味有种久远的陌生之感……更多时候,我更希望自己能够刀枪不入、铜墙铁壁,以使自己能在这个纷繁复杂的环境中立足,亦不让身边的人受伤害。却往往事与愿违,似乎我身边的人总是因我频频受创,而我却无能为力。
樊川江上的一幕犹在眼前,狸猫深痛的目光、痴狂的付出、毅然屠城的冷冽;桓珏惨淡的面容、虚弱的身体、与子夏间玄机深深的对话;子夏令人费解的孤身入营之举;方逸对我的憎入骨髓……
或许,方逸还有那些朝臣说的不假,我确实是个祸害……
薄荷荼靡梨花白第三卷:水入茶香茶入水近山遥水皆有情
章节字数:3446更新时间:07-12-1512:43
那男子从篮子底取出一片绿油油的肥厚叶片走到床前,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上前就见他执起叶片插入碗中,再取出时已粘满了粘稠的米汤,之后,他俯身将叶片插入狸猫禁闭的嘴唇里,片刻后取出,将叶片再次蘸入米汤里,然后再放入狸猫的嘴里。
我惊讶,他们竟然使用如此繁琐的方法耐心地给昏迷中无法进食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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