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便再说,否则便是欺君之罪。容儿七岁前身体与其他孩童并无异样,直至容儿七岁时得了那花粉过敏,遍寻名医医治不好,方师爷才诊断出容儿之病根并非花粉,乃是那‘血菊’毒发前兆。”原来我竟然一生出来便带了绝世奇毒,果真不是什么花粉过敏。
“臣命人数番去那西陇国内寻访解药,却均是空手而归。那五毒教元尊也早已去世,其独子接管五毒教后,携教众隐居深山行踪诡秘,难寻踪迹,容儿此毒便一拖再拖。此毒最是忌讳伤神动怒、劳累积重。为了延缓毒发,臣禁止容儿习武,且对她甚是纵容,就是怕她有个万一。方师爷也在不停摸索药方用于压制此毒。臣从未对容儿提及此事,也是怕引起她心绪烦乱,却不想……哎……造化弄人……”爹爹素来八风不动、稳操胜券的语气今日却充满了深深的无力之感,很是悲伤。想必他一直以为我和小白只是兄妹之爱,却不想演变成这番模样。
“云儿……云儿今日……可是毒发?!”虽然已经猜到了,狸猫还存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得到否定的答复。语气里含着深深的愧疚自责。
“此毒分作四个阶段。”这次说话的好像是方师爷,“最初是‘菊隐’,并无任何征兆,‘菊隐’末期会有花粉过敏之兆;之后是‘菊现’,娘娘四年前落水后,手腕上便隐约可见此毒菊;再来便是‘菊盛’,全身血气逆流汇聚至手腕毒菊处涌出,血流不止;最后待全身血液流尽便是毒发的最终阶段——‘菊枯’。”
“今日皇后赐毒,那鹤顶红虽是剧毒可顷刻夺人性命,却因娘娘体内本就中了‘血菊’,故并未丧命,算得不幸之中的万幸。只是,那鹤顶红却终将这‘血菊’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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