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愤懑地击桌。「孟安琪,你头壳坏掉了是不是?竟然擅自办休学?」
他拿起电话欲拨号,她马上阻止。「你要打给谁?」
「爸妈知道你休学吗?」
「他们……」她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低垂臻首,只敢用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瞅着他。「不知道。」
「你完了。」他扫开她的手,执意要通知远居加拿大的父母。
「不要!」惶然失措的她心一横,索X拔掉电话线。
「你!」他气到青筋暴跳,却拿她没办法。
「拜托拜托,求求你先不要告诉他们,我自己会找时间自首认罪的!」她双掌合十祈求着。
他长脚往办公桌沿一踹,活动办公椅向后滑出些距离,他十指交握于腹,簇着两朵火焰的利眸睇着她。「我记得你对孟氏企业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为了来上班而休学?」
「因为我想见你。」她一往如昔地坦白。
「我已经遵守约定回家住了。」他严肃的神情似在警告她别得寸进尺。
「那G本不算!」她怨怼地指控。「你简直把家当成旅馆,一个礼拜回家不超过两次,还趁我上学前跑得不见人影,你以为我会笨得看不出来吗?」
他也不想否认。「你知道我在躲你是再好也不过了!」
她受创地颦起秀眉,十指无措地揪绞着。「可是……可是我想见你啊!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他不晓得她为了进孟氏工作耗费了多少心力,但因学历不高,只能勉强C入庶务课,也就是一般的杂务部门。
她天真地以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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