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的房间。
「你到底想怎样?」孟尧双臂环X,很明白安琪说到做到。
「你好像真的很生气喔?」安琪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一丝歉意都没有。
「反正一切都随你高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盂尧态度冷淡地将手提电脑摆上书桌,连看都不想看她。
他能不生气吗?他不晓得父母为何如此纵容安琪,孟杰入伍后,孟家只剩他和安琪两人,她的猛烈追求让他避之唯恐不及,马上搬至和几位好友投资的「鸦片酒吧」楼上居住,以为就此摆脱安琪魔掌。
岂料好景不常,昨夜母亲打电话劈头就骂他,说不能放任安琪一个弱女子住在家中,逼迫他回家照顾安琪,否则就不认他这个儿子!
刘云英人远在加拿大,孟尧用膝盖想也知道是安琪唆使母亲这么做的。母亲的顾虑不无道理,可是让他和安琪孤男寡女住在一块,有「危险」的恐怕是他吧!
但多年的经验让盂尧清楚多说无益,因为G本没人与他站在同一阵线,父母对于安琪七岁时撂下的「狠话」非但乐见其成,平常看到他被安琪气得跳脚,还当是—种娱乐呢!
「我不喜欢你的说话方式。」安琪直言。
「随便你!」
又是这句,每次她惹他不高兴时,他就会说这句话,然后便不甩她了。
「好嘛!你要怎样才能不生气?」这算是她的退让了。
「很简单,你叫妈让我搬出去。」
「办、不、到!」她好不容易耍了贱招让他回来,岂有再放开的道理?
「那就算了!」孟尧继续挂衣服。
「
1(7/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