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颗嘴角的销魂痣。
做完护理後,卿蓉站了起来,脱下了上身的短衬衣,衬衣下是一件吊带长睡
袍,没有什麽剪裁的长袍,穿在玲珑浮凸的身段上,更是婀娜多姿,而且薄袍中
的躯体在柔和灯光下,堪称晶莹剔透。这虽是自己平常睡觉的衣着,可是想到今
晚屋内多了一个男生,卿蓉不禁迟疑该不该换上别的。
啧,又不会给他看到,有什麽关系。
女儿也带男生回家了,不到自己不认老了。随又自嘲的道∶睡吧,亚
婶。
虽躺在床上,可能是因为这头家自丈夫过世後第一次有男生过夜,卿蓉的思
想有点纷乱。先是很感慨女儿的长大,从来也不觉绕在自己身边的女儿已成长,
直至今天她跟带回来的高大男生并排一起时,才衬托出小慧已经大个女了。这令
一直双依为命的母亲生了一种初雀离巢一去不回的酸甜交杂感觉。
又想到小任,思想开通的她并没有对女儿带男生回家有太大的反应,现在的
父母宁可子女带一些见得人的朋友回家,也比他们在外混上一些不知所为的垃圾
好。
而卿蓉对小任的表现也很是满意,谈吐大方自然,不轻挑也不装老成,看女
儿的神态,似乎很沉迷於对方之中。
相信把他留下一晚,两小的该不会出乱子吧!
卿蓉信任自己的爱女不会胡来,又对小任的表现有信心,便关了床头灯安心
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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