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卖力地吸啜,连两颊也
凹了进去。男人一边享受着,一边以手指在玩弄我的花蕊。我只全心地希望用嘴
巴令他泄出来,完全没有半点「享受」他的挑逗。
终於手指离开了下体,当他发现我的密X还是乾乾的,没有因此而扫兴,反
更加兴致勃勃,从嘴巴抽离了阳具,把手指放在我脸前对着我Y笑道∶「还很乾
爽啊!」我还在喘气中,尚未开口哀求,便被他跟着的说话吓呆∶「强奸便要有
强奸的味道,我最喜欢你这种贞洁烈女,干起来才有味道,不似别的弄两弄便细
水长流。」
「求求你,不要┅┅啊啊啊┅┅」男人用力向前挺进,巨大的G头推开乾旱
的R门进入里面。
「呜┅┅」疼痛使我叫不出声,我的感觉便如古装剧中,攻城时巨木狂冲城
门一样震撼,大R柱强迫打入双腿之间。
「太大了吗?不过马上就会习惯的。」钢铁般的RB,在缩紧的R洞里来回
冲刺。大腿之间充满压迫感,那种感觉直逼喉头。每一下抽送,使我的Y道像被
沙纸磨刮一样;下体撕裂的剧痛,令我的脸容扭曲至极限,张大的嘴巴已不懂哀
求、求救,只是艰难地chu喘着气息。
「希望你的快感不要来得太快。」这男人绝对是个变态,我终於体会到什麽
是把快乐建筑在别人身上。我唯一抗拒的方法只有哑忍,不在他面前示弱;我深
吸口气,努力地放松自己,
9(27/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