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女儿可能被男人压着,我顾不得磨损的伤痛,继续扯动手脚令血痕加深至
渗出血水。母爱使我的体力发挥至极限,无奈现实便如金属手扣般冷酷,我的努
力并没有得到怜悯,只加深了伤痛及悲伤┅┅
房门终於再度开启,房子的吊灯被亮起, 面人再度出现,他缓缓地步近。
我看到他面具眼孔下的双睛正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我身上的粉蓝色吊带睡袍,丝质
的睡袍挡不住袍下的春光。我不断的扭动身体挣扎着,这却更加突出我的线条。
男人隔着睡袍轻抚着我的R房∶「难得没有穿R罩仍很坚挺啊!」男人无耻的嘲
笑着。
不是我自夸,三十多岁已婚产女的X部没有半点下堕,肌R依然坚挺如昔,
可是现在落在陌生人的手上,我只感到讽刺及悲哀。对方未有我想像般chu暴,反
而双掌轻重有序地搓弄着我那对自豪的R房。从对方爱不惜手的程度,可见他十
分满意,但我不要他欢喜、不要他满意,我努力挣扎着身体甩开了他的魔手。
他骑了在我身上,欣赏着一对R团在睡袍下跳动着,我见男人停下了动作,
我想开口说话,无奈嘴巴被封得紧紧的,只有不停的摇头哀求。我的示弱只挑起
男人的兽X,他用手指捏着我的R尖搓揉着,R头被丝质的睡袍磨擦着,被直接
玩弄更难受。我想挣扎,无奈被玩弄的R头令我气力全消,它们更背叛了自己的
理智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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