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触及心底的痛伤,使美娟悲哭起来。
小任看到美娟我见犹怜的模样,走至美娟身後,轻声的安慰着∶「别哭了,
告诉我为什麽要干一楼一凤吧。」
美娟的心情也是奇怪,明明眼前的男人,本该是自己很憎恨的人。但在失去
自由的情形下,美娟反而把自己武装起来的情感表露出来,哭得更是厉害。
小任把美娟扶了上床,让她倚着自己的肩膀,轻轻的拍着她背部。美娟哭了
一场,醒觉到目前的环境,收起了哭声,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平伏下来,离开了小
任的肩膀。对小任说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要干便干,反正我也不是什麽良家妇女。」舒发过後
的美娟,再度回复她冷漠的模样,说完便别过了脸,躺在床上。
小任为着不会压痛锁在背後的双手,使她侧着身子的躺在自己身边,脸向自
己。
「嘿嘿,干我一定干,放下你这个大美人不干,还不是侮辱你。你放心吧!
上次及今次我们也付钱,你在凤楼接客才四百元,还要拆账给别人。你忘了上次
我们放下了多次,今次又多少?」小任指指化妆桌上的一叠钞票∶「上次一个人
三千元,今次两个人便六千。也不亏待你啊!」
「去,有钱便可以胡来,我给你们X虐待後,好几天不能接客。而且每次也
被你们弄个死去活来,上次一个人来,今次两个人,怎知你们下次又有什麽新花
样?我
3(15/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