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无耻到答是,答否又是自招其辱。左右两难的斯法莲娜,可悲的又叫出了一声咩。
十数分钟的时间,对走在恐怖里的斯法莲娜来说,就好像走了几天几夜一样。而目的地则是以往曾用来饲养受伤野生动物的农舍,领着赤裸的羔羊,龙也直去到一个围栏处才停止。虽说是有瓦遮头,可是仅有一面是墙壁,三面都是栏杆,随时可被人窥探到这里。
“今后我们的调教就在这里继续,我的小羊儿。”
兴奋地替斯法莲娜系上连绳索的颈圈后,龙也开始准备调教的工具。
如待宰羔羊的斯法莲娜,如今只能静待有何悲惨命运降临在身上。
“好了!狗儿戴皮圈就行,羊不戴上羊铃可不行。”
“你……你想戴在那里?”
斯法莲娜看着三个黄澄澄的铃铛,升起不祥的Y影。她甚至不敢猜想这恶魔,会把铃铛挂在颈圈和耳洞上那么宽容。
“当然是你X前的一对红葡萄和下身的R珍珠。说俗一点,就是在你的N头和Y核上穿洞挂铃。”
“你别乱说……我可没有答应过这种事……”
一张俏脸红色尽去,苍白无力的斯法莲娜惊叫住向后退。她甚至抖震到无法站起来,像头畜生一样怕得缩成一团。
“主人要挂铃,有羊儿不答应的道理吗?”
接下来又是一连串chu暴的R刑,鞭打滴蜡已是如同儿戏的手段。经过好几个小时的折腾,斯法莲娜傲视她人的艳丽芳躯,佈满了红红绿绿紫紫蓝蓝的各种瘀痕与伤痕。
端正高雅的面容,如今因酷刑而合不上嘴,唾Y的丝线还挂
二三夜·龙也5-6(7/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