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山穷水尽,柳暗花明,情节就仿似人海万花筒的一个缩影。哎,其实在这个人欲横流的社会里,又有谁真的可以独善其身呢!」
……
薛莉向我叙述完她的故事后,捺熄了香烟,沉默了片刻,神情有点唏嘘与落寞。在银幕上风华绝代、倾倒万人的奇女子,想不到背后还有这么一段迂回曲折的辛酸遭遇,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薛莉扒开她的Y户向着我,用指头捏着那颗又红又大的Y蒂说:「彤哥,刚才你不是说女人高潮越多越好吗?你看看,我这儿被他们搞成这样,轻轻磨擦一下就会冒水、YJ一C就会高潮,这能算得上快乐吗?」
说着说着,她的声调高了起来:「我说这其实是种负累!每次高潮来临,心里便同时浮现起当年的一幕,如影随形地挥之不去,与其说是享受,倒不如说是折磨更恰当。」
她闭上眼长长呼出一口气,情绪逐渐平定下来,把头靠在我X膛上:「高潮来得太容易、太多,确实令人很累,我宁可像普通人一样,只有在与自己喜欢的人做爱时才有高潮。我要的是心灵上的快乐,而不只是R体上的亢奋。」
我无以应对。的确,心理在压抑,生理却在兴奋,这两者的反差所造成的J神矛盾,若非当事人是完全无法理解的。
望着薛莉那水汪汪的Y户、红卜卜的Y蒂,我刚刚在她蜜洞里畅游过一番的小弟弟又翘起了头来,意犹未尽地盼望再可旧地重游。
薛莉瞥见我胯下的反应,心情又回复过来,开怀咭咭一笑,心领神会地起身坐到我大腿上,以「观音坐莲」的招式慢慢纳入我的RB,随即揽住我的脖子,将屁股上下摆
二二夜·A片摄影师手记6-9(49/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