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起遮掩保护作用的小Y唇又发硬张开,露出里面所有的一切,无论Y唇内侧、Y蒂上、尿道口、甚至Y道里……都有东西在蠕动,折腾得我都快疯掉了。
尽管我心里千百个不愿意,可是敏感部位受到这样若即若离、似有似无的轻触漫扫,加上体内蜂毒的催化作用,捺不住的X欲像雨后春笋一样节节冒升。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需要男人的抚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有G东西塞进Y道里止止痒,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下贱地主动哀求一个陌生人来干我。
豹哥……我受不了了……好痒啊……豹哥……过来好吗……求求你……我下面好痒……好热……很难受……帮帮我吧……豹哥……你想怎样都可以……口里不自觉吐出的话,连自己听见都会脸红。
不知是我声音太低,还是他们故意吊我胃口,连眼尾也不瞧过来。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大量Y水从Y道里不可抑制地狂泄出外,我实在忍无可忍了,顾不得少女的矜持,放弃了人的自尊,恬不知耻地大声叫唤:豹哥……我要!我要啊!……快过来帮我解解痒……豹哥,我愿意了……快来啊!
阿豹慢慢地站起身,狞笑着踱过来:小妞,早这样子就不用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嘛!让我瞧瞧,呦,骚屄浪得发大水了!俯下身凑到我脸前:贱货,你想要什么,我可听得不大清楚啊!
我望着他胯下那条晃来晃去的RB,急急地说:我要……要豹哥下面那G东西……
阿豹握着YJ举到我眼前套动着:是这个吗?要它来干什么?不说出来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刚才还丑陋得令人作呕的东西,此刻在我眼中竟变得那样可爱,我
二二夜·A片摄影师手记6-9(30/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