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后果,也不是他能预计 和控制的了的。
“哎!”刘韵长叹一口气,“随他吧,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说着,眼睛又红了。
看得黄品心理一阵抽动,也对今晚的荒唐行经后悔不已。
“可是刘姐,那样的话……”
“算了吧,你把手铐给我打开,我想自己安静一下。”
“好的。”
黄品赶快把手铐打开,刘韵的手腕已经被手铐勒的深深一道红印,刚松开的 时候甚至不能自由转动了,刘韵赶快活动活动手腕,起身抓起床上的衣服,披着衣服摇晃着去卫生间冲洗身上的污秽。
这个时候,半敞的衣服下,刘韵的R体在黄品的眼里,已经不再有那种R欲 的诱惑,而是一种神圣的光芒。
满怀着被愧疚的黄品关好门,走出了病房,摇晃着走在无人的走廊,昏黄的 壁灯下,一条细长的人影被拉长了,孤单的走出医院。
黄品走后,刘韵独自一人坐在卫生间的浴盆里,开大了水龙头,任热水冲洗 着身上的污秽,却洗刷不去受辱后屈辱的心理。
…………
“老王啊,我刚给第一监狱于监狱长打了电话,说好下午三点去看刘韵。”
“好的,我准备一下,你多费心了。”
“哪里哪里,老王你又客气了。”
挂完电话,王剑愉悦的把头往后一仰,整个身子缩在靠背椅子里了。自从刘 韵入狱以来,在朋友们的安排下,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二次探监看望爱妻了,看 着妻子满面的笑容,和朋友们描叙的监狱生活,王剑还是比较满意的。
二十夜·大江东去(3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