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电话的于秋丽,怯生生的问。
“哦,那行,好的,我知道怎么做的,放心吧。再见。”于秋丽随手挂了电 话,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站着的刘韵。
“我听说你进来以前是高级会计师,是吧?”
“是的,我是原省城会计高级学校的老师,现在是江城新兴商贸大厦高级会 计师。”说到这里,刘韵还是很自豪的。的确,她的工作经历确实值得她这个年 龄人骄傲的。
“什么高级会计师?现在你是一个犯人,是一个违反了法律,被判了徒刑的 犯人。”伸手拍了一下桌子,于秋丽说话声音提高了八度。
“不是的,我是被冤枉的。”
“狡辩,没有一个犯人主动承认自己是有罪的,死鸭子嘴硬。”一听到刘韵 辩解,于秋丽说话的声音更加高了一些,情绪也似乎激动起来。
刘韵一看她这样,低着头也不敢说话了。
“商业诈骗涉及金额过千万,挺厉害的啊你?”于秋丽翻看着手里的档案,斜着眼睛看着刘韵,满脸鄙夷的表情。
“我是冤枉的。”刘韵小声嘟囔着,低头看着宽松的囚服裤管下,以往白晰 骄傲的玉足经过在看守所的一段日子,已经显得有些chu糙肿胀了,非常难看。
“冤枉?哼!”冷笑一声,于秋丽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身体就势躺靠在椅子上,“我听说你老公是江城市公安局长,会看着你含冤入狱?笑话。”
一听到老公的名字,刘韵的心一阵揪动,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已经一个月 没看见王剑和孩子了,不知道最爱的老公和可爱的女儿怎么样了。
二十夜·大江东去(1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