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却不是以前任何一次所能够比拟的。一种温暖、令人愉悦的浪潮从下腹冲击散播到全身,而且似乎还会一直持续不停。
但是它当然不会永不停止。
当我最后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还坐在法兰克的腿上。他的RB仍然坚硬有力地在我Y户里抽送。他正加快抽送的速度,差不多要到了。
就快要S了!
“法兰克,”我边喊着边把自己往上推离他的RB。“不要S在我里面,不要在里面。”我没做任何保护措施——如果我要求要吃避孕药,我的父母一定会昏倒;而且法兰克没用保险套——我不要冒会怀孕的风险。
“不,”他醉醺醺,呼吸沉重地哼着:“我要S在你里面。”他抓着我赤裸的肩膀,把我拉回他腿上。我蠕动着,试着离开,告诉他不能这样。但是他G本不听,要SJ的男人是没有理智的。
现在我开始觉得很害怕,想要向萝拉求助。她已经照着我的命令喝完了那瓶酒,正在那里呆坐着,很明显地是喝醉了。真是个没有用的婊子!一点忙都帮不上。
除非……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那样做。在那个时候,那似乎是唯一不让他S在我体内的方法。
“法兰克,”我最后终于设法逃开他的掌握。他的RB依然像岩石般坚硬,在我离开他的大腿时沿着我的腿留下一条混着黏YY水的痕迹。“你可以S在萝拉里面!”
“萝拉?”他看着我那正茫然地坐在椅子上的姊姊。
“对。”我跑过去抓着她的头发。当我拉扯时她发出痛苦的尖锐叫声,让空瓶掉下来,但是并没有抵抗。我不认为她
十三夜·姊妹(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