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报告以外,她通常不理我。我不知道,我唯一的猜测是她有意地遗忘强暴和那些照片的事。也许是在小屋所发生的事太过于震撼,以致于她不能够面对。
至于我,我一直不安地等待着。说实话,我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有些恐慌,而且我认为我能安然度过实在有些幸运。当然,如果我有需要,我可以随时拿出照片。
生活一直都没有改变,直到学期开始几个月后的一个早晨。就像往常一样,我总得在浴室外敲好几分钟的门,萝拉才会出来。那个特别的早晨——我记得是十月中——她甚至待了比平常更久,而当她出来时,她看起来像是生病了。
我并没有特别地重视这件事,直到它连续发生三天。第四天,我没有用力敲门,只是静悄悄地站在门外,把我的耳朵贴在门上倾听。
仔细听。
毫无疑问地,我清楚地听到的是呕吐的声音。我记得我的第一个想法是萝拉那年无法再念下去了。
纸包不住火了。
当我的父母发现萝拉怀孕的时候,他们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她休学。起初的藉口是家庭有急事,后来又说是不知名的疾病。但就算这样子隐瞒,真正的理由还是传开了。
几天之内,学校每个人都知道萝拉休学的真正原因。实际上,原本家里谈到让我也一起休学。但是我说,就因为萝拉是个Y妇,我就得遭受这种待遇,是不公平的。而妈妈也支持我,所以才没这么做。
这也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我的父母支持的是我而不是萝拉。这使得我们的关系开始有了很大的改变。
至于萝拉……
她被赶到了
十三夜·姊妹(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