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任何字出来。终于有这么一次,我那婊子姊姊没能耐再多话了。当法兰克的大吊在她未经人事的处女小X进进出出时,她只是喘气呻吟,在我们身体下蠕动。
我不是同X恋——这不是说我反对同X恋,只是说明了我喜欢的是男人——但萝拉脸上的那种痛苦和屈辱的表情让我无法抗拒。
我再一次无法克制自己。我将我的脸移向萝拉,并张开我的嘴亲吻她。她呻吟着,试着别开脸,但是我也跟随着移动。
最后,我藉着椅背困住了她,把嘴唇硬压在她的嘴上。她因为想呻吟而张开了嘴,我趁机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这时候她似乎放松了一点,任由我强吻着她。
事实上,当法兰克要快SJ时,我的舌头正舔着她的前面牙齿的后面。我可以感觉他在我后面低哼使劲。萝拉试着闭上她的嘴,喃喃自语听起来像在说“不要”,但是我继续吻她。法兰克chu鲁地刺入,然后保持静止,将一股股的JYS向她的处女逼心。她在我的嘴唇上哭泣并呻吟,那种感觉相当地美好。
太美妙了!
萝拉滚下长椅,在地板上吐得到处都是,然后跌跌撞撞地,哭着跑进卧室。
我看了看坐在一旁喘息的法兰克。“这种避孕法如何?”我问他。
半个小时之后,法兰克又硬了。
从第一次X交后,我就有些酸痛,但在我酒醉的状态下,我还是知道该做什么。在用手让他的YJ完全勃起后,我带他进卧室,而萝拉正半梦半醒地蜷曲地躺在床上。当我们在爬上床时,她开始哭了起来,但却没有真正地挣扎。她太累了——也许是太醉了——以致于无力反抗。
十三夜·姊妹(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