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闪而过,我差不多S了。
你们会想像,我会马上扑上去,和她做爱。我没有这样做。在那个时刻,我什么也没做,那不是做爱,而是强奸。我继续若无其事,好像心无邪念的替她按摩,抚摩她的颈子和肩带以上的裸背,直至她谢过我,对我说,够了。
我记起小时候,我在她身边时,她会在我面前穿睡袍,然后在睡袍底下用女人那灵巧的手势,脱去R罩。
我以为她还会照这个方法穿睡袍脱R罩,可是,她却请我替她解开R罩的撘扣,理由是她太累了,不想自己动手。我遵命而行替她解开。她站起来,用两手把R罩按住在R房的原位上,不让掉下。跑到衣橱那个角落,那里有张椅子,她的睡袍就搭在椅子的靠背上。
我以为她会拿起睡袍,走进浴室里去换衣服。可是,她背向着我,就在那里脱下R罩。她正准备穿上睡袍的刹那,我说话了。
我不知道何来勇气去说这些话,可能正因为我G本没有想过才会冲口而出。话儿自然而然的在我的嘴边,我为她的倩影而着迷,她一举手一投足都有催眠作用,叫我不由知主的,对她说:「不要穿睡袍。」
她听见了,拿着睡袍,呆呆地站着。片刻,问我说,我刚才对她说什么?
她仍然背向着我,我只看见她的裸背和R房侧的轮廓,但看不见她的表情。我想,要趁着现在这个时机,一鼓作气,否则机会过去,后悔莫及。我走到她身边,附在她耳边,声调非常镇定的说,要她转过身来,面向着我,我要看看她的R房。
她楞住了,久久不能言语。她开口说话时,声音颤抖。说:「吉米,我是你妈妈啊!你为
十二夜·论尽我老妈(5/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