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抓着她的腿便将她往左边甩出去!
我不禁惊呼:「小猫!」
「什么?」那廝古里古怪的看我:「小猫?你叫她小猫?哈哈!」
他直笑得透不过气,好一会才站直身子,盯着我说:「娘娘腔!屌短,人也没男子气!」给他瞧见自己的老二硬邦邦站着,我不由得脸上一红。
那廝说完便走向小猫。只见小猫双手掩住腿间,啜泣之间身躯微微颤抖,令我对跳动着的老二更感羞愧。
我担心地看着还在抽泣的小猫,只觉她的眼神有点异样,但实在猜不透她的心思。然而我又真正理解她吗...
洋汉弯身抓起小猫的足踝,把她倒拉到我的身前。忽然,她回头看我,右手轻轻举起一晃--是我给她剪发的小剪刀!
剪刀...不是小猫最怕的东西吗?是刚才给摔出去时发现的?还是刚才他乱踢东西时踢到那边去了?我搞不清楚;但小猫明白剪刀有什么用吗?还是只知道它是曾带给她极端痛楚的武器?
怎样也好,我知道如何用便成了!
「中国仔,再给你一点好处!」说着伸手抓着小猫的头发便拉,她给拉得痛了,稍一挣扎便乖乖站起来,还乘着片刻的混乱把剪刀滑到我的身旁,我马上挪身把它压住。
洋汉抖一抖手臂,扯动小猫的头发,她一痛之下只好站直身子看着他。她给训练成畜生一样,我看着只觉一阵心痛。
他指着我,简简单单的说了两个字:
「干他。」
我和小猫都为之错愕,不约而同望向他。
「去!」他一屁股坐在椅子,然后望着我
第七夜 葬(2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