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壁已开始收紧起来,她也再忍不住喊叫。
「啊!啊~喔~」
只见小猫双眼反白,喊不出一声,张开的嘴巴和身体一样僵直半晌,才软倒在我的怀内。我抱着她,在她的头顶轻吻,她也一边喘气,一边吻我的X膛。
一个娇媚的小女孩在自己怀中,因为高潮而软倒,本是赏心乐事,但我只能苦笑一下--我的老二还没有动多久啊,以后...
「砰!砰!」
屋外两声巨响,把沐浴在温柔乡的我和还没有喘息完的小猫吓了一大跳。我把小猫抱起放在床上,随便抓起被子披在身上,便要到屋外看个究竟。小猫看我要走开,马上也跟上来,拖着我的手。我回头与她相视而笑,也由得她。
其实我的心里也有点害怕:这所房子所在之处无甚人烟,何来那种巨响?是棕熊吗?于是我在客厅捡起一GB球B,怎料还没站直,已传来一阵马达启动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走到大门,一时木屑四溅,一条缝隙从木门展开...
是电锯...
我只觉四肢发软,吞了一口口水,心里发慌,责怪自己没有买手枪,也咒骂这个疯子锯人家的门,就不怕人家会开枪吗?但嘴里还不能先示人以弱,隔门大喝:「你妈的G儿子,在搞什么鬼?」
回应我的只有马达声、锯木声,和两秒之后门锁和附着的木头一起掉落的声音。「砰」地一声,门给踢开,一个六尺多高、金色长发的男子站在我的面前。但室外较屋内光亮,我没能看到他的面孔。
「你妈的G儿子中国仔!」那洋汉说完便狂笑起来。
「呀!!!!」
第七夜 葬(1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