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脚吗?
怎么又把自己卷了进去?张艾想撤离这些念头。这些念头似乎正在逐渐把自己往完全陌生的地方引领。
今日一天,想得太多了。困了。不能喝酒了,我得躺会儿。
新媳妇先离的桌。随即大家逐渐散了。喝了酒,谁都想小睡一觉。连华昌被领走,不知安排在哪幢楼哪个房间。
张艾跟着弟媳的脚步去她房间。弟媳的臀肥,翘!往两边摇晃。壮胳膊,chu大腿,丹凤眼,脸稍圆,水灵。不能说不美。
她全身透出热和蠕动的活力,又松松垮垮地放出一股村妇的浪劲,一回头,一扭身,都停停转转,耐人寻味。张艾悄悄打量着,比较着。
丈夫说自己是没筋没骨的女人。「只要不是没心没肺的就好。」张艾当时笑着回答。
这回一看,张艾知道了丈夫的比较来自哪里。
从石阶下来,风一吹,困意消失了。张艾此时想起来,自己本来就没喝什么酒,大概是被桌上碰来碰去的酒碗荡起的酒气,熏得自己犯了困。
张艾不想躺了。打量着弟媳的屋子。
弟弟也是去年刚结婚,比张艾和连华昌早几个月。房间还保留一些结婚时的喜庆气息,是个套房。相邻的两间房打通,中间开了一个门。
很奇怪的,外边是卧室,里边却是堆东西的杂物间。现在放着许多办酒席用的物品,中间地空,左侧有水盆、装着清水的桶,一些chu使物。仔细一看,右侧角落有个便桶,居然跟食物放在同一侧!
张艾看出来了,原来这个屋是新打通的,卧室还没换进来。
这时进来一拨
第四夜·新媳妇进村(19/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