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张开眼睛,眼前事物没有顺我意愿的回到从前,事情确实已发生,现在还是现在。
我仰卧着凝望伊芙倒转了的脸,突然间这张脸很陌生,使我重新认知到,我对眼前人是何等一无所知。
「阿当!不舒服吗?」
凝视良久后,我终于选择了要说的话。
「无事,只是有点疲倦罢了……」我选择了暂时若无其事。
这是我对伊芙所做的第三件错事。
第四个夏娃
九八年的秋天,我整个人犹如天色一样陷于一片灰暗之中,无法看到光明,无法找到出路,寸步难行,举步维艰。
我清楚知道,事情的而且确发生了,然而放在眼前的事实却完全不像事实,伊芙的表情告诉我没有事情发生,那意味着她不是被迫的,只是若没有被迫,电话传来那如虐待般的哀号又所指为何?还有,家里只有两人,用家里的电话致电给我的又是谁?是她们其中一个吗?又要传达给我什么讯息?
想到积克对我说关于伊芙过去的传闻,内心像狂风暴雨般思潮起伏,一时之间,十二岁那一晚的伊芙、去年再遇时表现羞涩的伊芙、还有那天在电话后面难以想像的伊芙,不断充斥脑间,我无比混乱,快要J神崩溃。
当脑袋徘徊于三个完全不同的伊芙之际,我所无法理解的第四个伊芙又在全没预兆下出现了。
十月下旬,老爸去了大陆旅行的某个星期六,因为一位同事的离开,我约了部门的同事回家开欢送派对。
我的新居是位于西贡,三面环山的高级屋苑,旁边有一个沙滩,景色十分宜人。当天我们一共九男五
第三夜·四面夏娃(25/53)